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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名大学生结伴赴上海遇踩踏事件 一女生仍未找到

1月1日,大一女生肖婷在瑞金医院救治。

根据官方公布的数据,踩踏事件死伤者多数为年轻人,其中又以女性居多。有很多是大学生和儿童,最小的为12岁。

36位遇难者中包括1位台胞。另一位遇难者为复旦大学云南籍大二女生杜宜骏。

40位伤者(不包括已经出院的7人)中有2位台胞和1位马来西亚籍人士。

另据报道,上海市政府决定,取消所有的跨年活动。

散场

“给100块小费司机都不走”

“到了0点,却没等来灯光秀,后来我们在警力疏导下按左中右三路撤离。”廖同学说。

居住在外滩附近的程女士说,跨年灯光秀往年在外滩马路主干道公开区域可观看,今年换到外滩源小布道并采取收费入场,“但是很多人不知道,去了陈毅广场,也没看见灯光秀”。

廖同学说,当晚地铁2号线加运80分钟,出租车打车困难,“给100块小费司机都不走”。

负责事发地边上中山东一路和南京路卫生的环卫工人张师傅加班到1月1日凌晨1点。

“人多得不得了,南京路都是人,中山东一路都是人,大街小巷都是人,世博会期间感觉都没那么多!”张大伯被硬生生挤到了广场正对面的花旗银行门口。12点左右,来了三四辆120救护车,还有起码10辆警车,“我以为有人生病了要抢救。”

“后来,救护车来了,肖婷被送上了救护车。”刘刚说,很快,其他受伤的人被救护车一个个接走,包括那个倒在地上的孩子。

因为不让跟随救护车一起去医院,3个男生走了几公里,才在瑞金医院找到肖婷。

瑞金医院参加救护的廖医生说,肖婷来的时候神志是清醒的,后经过检查身体有多处软组织挫伤,有压挤伤,所幸没有致命伤。

凌晨4点,上海市政府官方微博“上海发布”率先发布踩踏事故消息,公布了伤亡人数。还说,事故发生后,上海市连夜成立工作组。韩正、杨雄要求全力做好伤员抢救和善后处置等工作。

早上5点半,南京东路和中山东一路路口的地面上,随处可见遗留下来的许愿灯、干瘪的气球、变形的头饰,金色的碎纸随着寒冷的风原地打旋儿,地上还有一团团带有血迹的纸巾。参加迎新活动的人群陆陆续续从酒吧和聚会中散去。

早上6点,东方透露出新年第一缕晨曦,环卫工人开始清理跨年夜外滩地面留下的各种垃圾,而与欢庆相关的印迹也随之消失了。

悼念

伤员

“我一个同学失踪了”

1日下午1点,快报记者在上海瑞金医院急诊室4楼创伤外科423病床前,见到了刘刚。他守护着肖婷。

病情已趋于稳定的肖婷正在给妈妈打电话报平安,一边说一边哭。

刘刚说,因为害怕,肖婷的情绪不稳定,从早上到中午只喝了几口水,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。她最担心的是一起来的同学宁梓含。

“宁梓含到目前还联系不上,不知道情况如何。刚才大学的辅导员还打电话过来询问宁梓含有没有找到,学校很着急。”刘刚说。

这时,处理善后事宜的上海黄浦区的几名工作人员,来到肖婷病床前安抚,肖婷挣扎着要坐起来,一再嘱托他们帮忙打听宁梓含的信息。

工作人员仔细查询了36名遇难者名单,表示名单里并没有宁梓含,他们宽慰肖婷放宽心,他们会去伤者名单中查找。

但直到傍晚5点,工作人员也没有查找到宁梓含的下落。肖婷在忐忑中焦急地等待着。“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我怎么和她父母交待。”一直用被子蒙着头不愿说话的肖婷,探出头来红着眼圈说。

刘刚说,他们4人是最要好的同学,去年夏天高中毕业后,都从江西的山村里考了出来。虽然都在异地读书,但一直保持着联系,这次到上海玩,是上海同学提议的,本来他们想去杭州的,但考虑到之前去过,这次就想到上海见见世面,不想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。

他说,大家都是瞒着家人出来聚会的,现在后悔都来不及,如果在家里陪陪爸妈,也就没有这些事了。

在瑞金医院的另一个病房,快报记者看见一个30多岁的女士在病床上,脸肿得很大。家属说,她在现场被人从后面推倒了,头部受伤。不过比起遇难者,还是捡回一条命。“这年还怎么过?”这名家属说,“听说很多(遇难的)孩子都是大学生,独生子女多,这让他们(父母)怎么活。”

瑞金医院的病房里都配着电视机,平时病人都喜欢打开电视看新闻。但这天,病房里都很安静,没有谁开电视看。

“我们也不想他们(伤者)看新闻,害怕他们再次看到那些惨痛的画面。”瑞金医院的廖医生说,很多病友都能理解,毕竟这是一件伤心事。

据快报记者了解,瑞金医院共接收了10个事故中的伤者,其中2人病情严重,其他8人伤势不重,都在医院接受治疗。

马来西亚华裔女孩伤情不重

踩踏事件已经造成36人死亡,47人受伤,仅有的一名外籍伤者是来自马来西亚的华裔女孩小菲(化名)。目前她在上海市长征医院治疗,前期由马来西亚驻上海总领事馆工作人员照顾,其弟弟昨天下午已经赶到医院。

昨天下午3点多,住在长征医院31楼心胸外科病房的小菲由领事馆工作人员、一名医护人员和一名护工陪同,到医院门诊做磁共振检查。

小菲看上去不到20岁,神志清醒,但面部红肿,皮下及眼部有淤血。“好在受伤不严重,只是下来做例行检查。”领事馆工作人员说,小菲一直不太说话,显然是受了惊吓,小菲家属早已接到通知,他们正在赶来上海。

在磁共振检查室,护理床和仪器检查配套床位并拢后,小菲能在两张床位间自主挪移。检查结果显示,小菲脊柱受伤,但并不严重。

医院护工说,长征医院一共收治伤员18名,从早上到下午,他就没停下来过,一直在忙着推送伤员到各个科室做检查。

总领事馆工作人员说,小菲的父母早年移民马来西亚,小菲在当地出生长大,但她经常来国内旅行,这次也是一个人离开父母到上海游玩。“没想到发生这种惨剧,事发后,她的家人只能联系总领事馆,我们了解情况后,就立即赶来照顾她了。”

小菲既会说马来语,又会说粤语和普通话,所以治疗和沟通上都没有障碍。昨天下午,小菲刚刚做完检查回到病房,其弟弟就已经赶到医院,其他家人也在赶来上海的路上。

刚到上海打工的

宁夏小伙受伤严重

在长征医院11楼脑外伤及脑血管外科ICU病房,还住着一个来自宁夏的小伙子张志宏(音),他刚被送到医院时,创伤性窒息,伤情严重。截至昨天下午,仍在重症监护室,尚未脱离生命危险。

“外表看不出什么,只是脸色发紫,但头部和其他器官都有损伤,情况很不乐观!”张志宏的同事说,小张今年刚满18周岁,不久前从宁夏老家独自一人来到上海,在一家餐饮连锁企业做厨工。

那天晚上11点多,小张和几个同事离开单位宿舍,到上海外滩陈毅广场看热闹。“他刚来上海不久,看啥都新鲜,平常也经常出去逛,毕竟都是成年人了,单位也不能管太严!”张志宏的同事说。

事发前,小张和同行的同事走散,同事得知发生踩踏事故后,一直拨打小张电话却无人接听。他们一直找到凌晨两点多,也没找到小张。当晚,他也没回到宿舍。

第二天一早8点,该上早班的小张,依然没出现。“我们公司经理就很紧张了,立即派人又到陈毅广场及附近派出所问了一圈,最终在长征医院看到他昏迷了,一直到现在。”张志宏的同事说。

在小张的入职表格上,同事也没找到小张父母的电话,他们沿着当地公安机关公开的电话,才通知到其父母。

现场还笼罩着悲痛情绪

陈毅广场位于上海十里南京路,为纪念上海市第一任市长陈毅而建,现在已成为上海市的旅游景点,吸引着许多的市民前去观看。

昨天,上海外滩陈毅广场正常开放,人潮依旧,有不少上海市民陆续自发前来为在踩踏事件中的死伤者献花祈福。

快报记者看到,面朝东方明珠方向,广场最左边的陈毅雕像下有悼念区,由安保人员用铁栏杆围起,献花者陆续从一个出口进入。围观群众很多,但大家都默契地保持着安静,默默盯着敬献的鲜花,似乎不忍打扰昨晚原本快快乐乐前来跨年却不幸逝去的鲜活生命。

而广场最右边,也就是事发点的台阶,已经恢复了平静,只能从上下严阵以待的警察身上,嗅出些许紧张的味道。

台阶分两段,共17级,每级约为一个iPhone5的高度。记者来回走了几次发现,在人流正常的情况下,台阶高度完全不会导致任何意外发生,但只要台阶上层人员往下压,很容易产生多米诺效应,层层跌倒。

现在,事发现场,游人要站在台阶边或者稍作停留拍照,抑或是嬉笑打闹,都会有工作人员上前严肃提醒:“不要挡住路,千万注意安全。”

下午2点半左右起,安保用铁栏杆将外滩看台与陈毅广场的台阶隔开,控制看台上的人数。

“31日晚发生踩踏事件,中午12点从十六铺码头临时调到了陈毅广场维持秩序,大家都很谨慎小心,据说今晚起码要到12点才能下班。”年轻保安小徐说完,又赶紧巡逻去了。

  • 2015-1-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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